楚月笙两手一摊,「什麽怎麽做?」

        「你的老师听了我和芭夏的谈话,肯定知道芭夏已经把此案往上呈报,你既然自信满满觉得能说服那些长官,当然也可以让他们派别人接管这个案子,反正,你们的目标就是坐上船而已,谁负责办案对你们来说都没差。」

        芭夏听了,慌张喊道:「这可不行!」

        这时,存在感几乎消失的僧人开口了,「nV警官,我想,月笙她丝毫没有想换掉你们的意思,不过,我有点好奇,谁来办案不都一样吗?为何你要这麽激动地反对?」

        芭夏不晓得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假借疑问来嘲讽,她只感受到满满的恶意。

        她本来还想要提出,不让这个可疑的僧人上船,这下子她可不敢再抱有这样的念头。

        芭夏咬牙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同人负责办案绝对有差。以我的立场不该批评长官,但我还是要说,有不少长官都想着捞利益或避开麻烦,办事的积极度并不如我们这种位阶较低,经常站在第一线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们把案子随意一搅,我们之前的辛苦就有可能全都白费。」

        璇朝安了解芭夏在想什麽,於是,他直接答应楚月笙的请求,「那就请楚nV士帮忙,到时候,船上必定会有你和你师父的位置。」

        璇朝安和芭夏离开病房,他要芭夏放宽心,别让沮丧的心情影响到工作。

        「抱歉,朝安卿,我刚不应该失态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直接就答应楚月笙。」

        芭夏明白,璇朝安若要查案,大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入海,而她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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