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最一开始的驱海教只允许凡人加入,因为凡人认为修仙者会因为利益偏袒海族。驱海教不受欢迎,绝大多数中央岛民都讨厌,但这个教异常坚韧,被官府强制解散多次,却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和讨论碧兰卡事件不同,韩昭谈到驱海教时显得较轻松随意,至於驱海教的创建缘由,众说纷纭,难以确认。
璇朝安已经猜出下文,「所以,官府终於和各修仙门派联手,藉由演戏欺骗或其他手段,将修仙者渗透进驱海教,如此一来,那些凡人就只能空喊口号,掀不起什麽风浪。」
「前辈厉害,你说的没错。」
璇朝安心想,难怪韩昭的工作纪录内,完全没写到这个驱海教,肯定是他认为驱海教荒谬至极,不值一提。
「该问的都问了,最後我想问你,你和柳青青关系如何?你觉得柳青青是个怎麽样的人?」
韩昭谨慎地说:「我和她合作过几次,关系并不熟,但我认为她是个努力、负责的密探。」
璇朝安食指轻敲座椅扶手,「那麽最一开始的驱海教,到底是不是柳青青创建的?」
韩昭一脸茫然,「这跟柳青青有什麽关系?而且驱海教已经没有威胁了,不是吗?」
「韩昭,你认为老洪拜托我的事是什麽?」
韩昭低头看地板,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