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到极点,额头流着血,猩红没有理智的眼珠直勾勾望向在场剩下的两个活人,喉咙里发出兽类般的嘶吼。
潮湿的空气里很快多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对着这样一幕,瞿刻心笑眯眯的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攻击力挺强的嘛,当猫有点暴殄天物了,看上去是家畜,原来有做猛兽的潜质啊,哦?”隔着空气,他伸手比对了下谢惜遇的尺寸,“家伙还不小,难怪二爷不舍得。”
他合上本子,拍拍周回的肩膀:“行了,给他打上镇静剂吧,别撞死了。”
“大学生,还能说话不。”
瞿刻心踢了踢他,扭头问周回:“二爷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遇。”他耳鸣的厉害,迟钝的分辨出瞿刻心的话,又模糊的想起靳持,“……哥,我……疼。”他声音极低,瞿刻心只听到零星几个字眼。
“不需要名字,二爷说叫猫还是叫狗随你,这段时间他是你的。”
他提醒瞿刻心:“嘴上有点门把,不要让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不是吧。”瞿刻心夸张的张大嘴,细小的瞳仁配上蜈蚣疤痕有种诡谲的滑稽,“送到动物城的畜生,二爷还要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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