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低着头，看着滴到青瓦上的缓慢流淌的血，目光清澈如水。
夜更深了。
……
宣城有一个土匪窝，平日里按时对平头百姓受保护费，商人路过时，杀人越货，Y1nqI掠nV，无恶不作。
古云坐在树上，有点无聊的看着宣张正义。
这是真的无聊。
“这副场景，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喝了几口酒，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动，缓声道:“那时，也是差不多的夜里，我用无yu杀光了古家堡，大火烧了两天，才烧光那里。”
白珩安静的擦着琴，露出的手上浮着深浅不一的红线，看着有几分可怖，但再一看他的人，又会觉得还挺好看的。他对这种前尘往事并不是很感兴趣，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有些兴致缺缺的模样。
老头又喝了一口酒，语气却与之前不同，还带上了些孩子气的烦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挺烦的。”他有点累的模样:“她居然会在意自己做了坏事。”
白珩对这点也深表同意:“是的，不过很可Ai。”
古云有点满意:“你小子倒是很上道啊，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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