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鸣没有伸舌头,闭着眼睛,红着脸,一下下亲过来,啵啵声清脆。他的人压过来,成熟结实肉体的香气也袭过来,混合着古龙香水,熏得白珩头晕眼热。

        亏这老男人还做了大老板,怎么追个人幼稚成这样!心里这样想,白珩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被这一套清纯婊子的伎俩勾住了。初吻如此草率,理应生气,白珩却并不厌恶烦躁,头顶倒是不断冒气儿,粉红小脸我见犹怜。

        实际上,白珩在性方面的认知与他的面容属同等纯洁。即便心尖再麻痒,他也忍着,没有去抓一把孙鸣的胸部或腿心。他仅仅是下意识挣扎,长腿屈膝扭动,重重磨过身上一脸陶醉的人的下体。

        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实在没办法才...!总比阴茎直接顶上去好吧?白珩为自己做着辩解。他听着男人的闷脚,有意无意地抬起腿,调整角度摩擦。

        那一天,老男人哭喘着高潮,身子乱抖,差点把乳头塞入白珩的嘴。

        这是白珩第一次意识到孙鸣的险恶用心。孙鸣不会逼迫,不会宣扬,只是用甜言蜜语捕捉心上人,利用可口肉体将自己的清白侵蚀殆尽。他始终贯彻这一套诱惑路线,吸食了白珩的精,消化了白珩的欲望,适时散布消息,让竞争者们知难而退。即使在竞争者最为密集的聚会上,孙鸣也要缠着人在角落拥吻,把握情敌出现时机,炫耀硕乳上的痕迹。

        被孙鸣强取豪夺后,“小白花”的名声算是毁了。

        别看叔叔现在哭得可怜,他心里一定在计划着淫邪的威胁方法。孙曜文拿什么赢我?

        白珩胸有成竹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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