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淫腥甜香扑面而来。攻眼神越来越狠厉,睨了受一眼,这嫩货还在皱眉咬牙,企图适应奇怪的感受。“流水?还没吸就能流水了?”已经好一会儿没说话的攻莫名其妙问道。他声音失了慵懒淡定,受一惊,直觉不妙,可脑子迷迷糊糊的,啊、可是我是金主诶?区区小明星哪有胆量伤害金主?如果他敢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就曝光录像,让大家看看他是怎么疯狗一样吸我的奶,摸我的逼.....让他身败名裂呜!——咦咦咦?....
——创可贴被撕开了。胶面粘连银丝,还残留一根卷曲阴毛,隐藏了近三十年的美批逐渐在初次见面的人前展露全貌。攻盯着水润润的小穴,那认真郑重的神色好似不是在撕创可贴,而是在掀开珍馐上的玻璃罩。香喷喷的蜜肉逃不开了——那阴唇紧紧闭合,挤出一条引人遐想的逼缝。可口的阴蒂就藏在里边。再深点,大概还有软嫩的子宫。攻想了想,有些不爽,毕竟他刚才那么费力地开发肥乳,却没能尝上奶汁,而现在小批还没怎么碰就流汁了,摆明了自己绕了远路。如果把咬奶子的时间花在舔小批上,应该已经喝了好几轮淫汁。
兴许是眼神太露骨,受不禁头皮发麻,结巴道,“看、看看呆了?这么喜欢哥哥么,嗯,如果以后听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让你玩这里....”大手悄悄下移,不好意思地盖住一点下体。说白了,潜意识阻止受下一步行动,他想走了。
所以蠢货就是蠢货啊.....识破了受的意图,攻古怪地转了转眼珠。很少有事物能提起攻的兴趣,攻也很少为了什么东西花费力气力。唔,都已经做了这么多,还想跑?——想得美。
于是,攻拉下裤链,一根巨物弹出,占据了受的视野。
什么、什么东西,鸡巴?是鸡巴吗?怎么会、这么粗,这么长,唔青筋好可怕,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受被吓一跳,腿从腰上滑落,毛骨悚然的危险预感催促他赶紧离开,跑得越远越好,于是他大错特错地扑腾起来,推着攻想要下床。
攻被受的第一下推动了,恼怒地哼一声,受立马像被拍了一下脑门一样,一瞬间陷入空白又苏醒,全身发软,力气小了许多。诶、不会吧,竟然推不动?这样怎么办啊,会被插入的——啊、不对?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受产生了迷茫,包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包养他,不就是为了被他肏吗?
受重新看向攻的下体,先是被那可怕的模样刺了一下,随后强迫自己细细端详起那硕大的龟头,盘绕的青筋,以及马眼处恶心的腺液....嗯,怎么看都是....很适合肏人的凶器呢?
穴肉缩绞,挤出又一股淫水。受眼睛看直了,在攻的注视下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怀着说不出的喜爱,轻触了一下可怖的肉棒。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哇——好厉害、这种程度,完全是名品肉棒哦?嗯,只有这么粗长的鸡巴,才能服侍好我的小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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