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很夺目吧,跟他一样。
孟远低头看着任让,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那双卷翘的长睫,指尖刚一碰上,他便受惊似的将手缩回。
好在任让没醒。
一直到了中午,两人才终于出发去了陈伯的屋子。
陈伯的屋子已荒废多年,孟远拾了根木棍简单撩开蛛网,先任让一步进屋查看,屋子背光,是间小单间,屋里只剩一扇破铁窗能勉强通风。
“远,你看。”
孟远一回头,见任让站在布满裂缝的泥墙旁,白皙的手指正掀开挂历查看。
挂历经过时光的沉淀,边角已经朽烂了,任让指着挂历上圈起的数字,“你看,这幅挂历和墙上剩下的两幅都有做记号。我刚刚只是随意看了下,没想到这挂历上标注的日期都有些奇怪。”
“奇怪?”孟远已经蹲下查看挂历,“是挺奇怪的,你发现没有,这几份挂历上都标注了几个日期。”
任让:“发现了,我这几份标注的是6.28,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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