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让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孟远摘下戒指,他连孟远最后说的那句话都没听完,孟远就这么消失了。
戒指落地是“无声”的,细微的声响尽数被任让的哭泣声掩盖。
他看不到孟远了......
孟远还受着伤......
怎么办?
任让听话地捡起戒指戴上,嘴上一直喊着孟远的名字,他不知道喊了多久,他不敢离开陈伯家,他怕孟远会死在这......
他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笔记本,上面一点字迹也看不到,还好初见孟远时留下的字迹还在。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尖在那些潦草的字迹上摩挲。
:我是孟远。
: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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