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竽暗喜。

        简简单单偶遇贺延知,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着婆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垂下眼眸思忖着要怎么跟贺延知提一提认祖归宗的事。

        贺延知把晏竽窃喜的小表情收入眼底,他对仆人吩咐道:“近日不是到了几个好料子吗?去取来给少爷看看。”

        仆人并不记得有什么料子,可既然老爷发话了,必定有他的道理。

        支走了那不懂眼色的仆人,贺延知拿过那把木伞,他把伞倾斜大半给晏竽打着,俯身去牵垂在身侧微凉的手:“淋雨着凉,我们先进屋再说。”

        好歹贺延知是他名义上的爹,想要以后在贺家生活,得需跟他多亲近,所以面对贺延知突如其来的示好,晏竽反而求之不得。

        他回握了贺延知的手。

        早在他们在谈话之余,凝秀便颇有眼色为整间屋子掌灯。

        贺延知交代她取热水端入房中,等到她端来热水之后,又叫她出去时关好房门,且不用在外面候着,早些回房歇息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