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他这一身主子才能穿的衣服,很明显和做下人的拉开了距离。
昨日寄人篱下的感觉全无,他很快的就把自己当做贺府中的一员。
他都没眼看换下来的脏衣服,指手画脚命令凝秀:“快把这些烧了,别放在这里碍我的眼。”
得势的小人往往气焰更胜,要说昨天晏竽还没暴露本性,今天可谓是拿出凭空生出的少爷脾气趾高气昂来驱使凝秀。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一个私生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凝秀背对晏竽吐舌头,挺着跨抬起装了换洗衣物的盆跨出门槛。
颠簸中,脏兮兮的衣服碰到她的手臂,她龇牙咧嘴拍拍自己的膀子。完事害怕晏竽瞧见她的小动作,缩脑袋去瞟了眼晏竽。
他这个小气的脾性知道了还不得拿她当出气筒?
最后还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按照晏竽的吩咐,收拾了脏衣裳。她怕晏竽多事,婉转的提醒晏竽该去找老爷习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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