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竽内心厌恶读书写字,因而他硬生生拖到正午。
他算盘打得好,正午人倦困乏,贺延知正在小憩也不一定,那他悠悠地去,也会被打发回来。
反正能不学一日便清闲悠哉一日。
凝秀在前带路,两边栏杆遭斜雨拍击,溅了一路的水渍,路过湿鞋面湿裤脚。迎面走来几个拿着盘,一看就是刚做完活准备回房的小厮。
晏竽假装不在意,实则脚步放慢,顺着那条小缝悄悄的望去,走过一些,他又往后退了几步,斜眼窥探那条掩开的小缝。
他不大识货,却也能看出放在窗台旁的灯盏比他屋内的还要崭新。
长廊不挡风,透心凉的冷风吹得他如同被浇了冷水。
这边一路上还没有杂草,他那一看就是荒废许久空出来的院子,临时随意收拾收拾,腾给他当个窝的。
晏竽心里咔嗒一下。
凭什么他们下人的房,布置的比他的还要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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