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深终于在转了十圈酒吧后找到了鹿妍。
她端端在卡座上,正发着呆。
他抹了把汗,意外道:“你回来了,”他端起酒杯咕嘟咕嘟当水灌了,“我找了半天。”
其实方才鹿妍回来时见到了他张望穿梭的身影,可她那会刚从微凉的春日室外进来,人还尚在对话里晃神,傻乎乎走回了座位,忘了叫他。
“嗯。”
嗯,回来了。
本还饶有兴致的夜,被嘴唇的一道微痛打破。
不是那个突如其来而又狗血的陈年旧吻,而是那位缘深情浅的熊煦。
他一把将她拽到室外,一言不发,夜幕下,路光中,他垂目掩去眼神,拇指用力地在她唇上摩擦。
她稳定好几日的心跳频率又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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