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朱思婷就已经通过了北都大学哲学系的转学考,但正好碰上黑影的出现,因而暂缓了转学。

        除此之外,柯博朗什麽都不知道。因为他一直逃避去谈论这个话题。

        「我好像没有问过你,你为什麽要转去北都大学?」

        柯博朗曾经也拼命考上了北都艺术大学,最终却因为他的妈妈而放弃入学。

        「没什麽复杂的原因,我只是觉得如果去读更好的学校,或许能学到更多。你也知道,我能做的事b一般人还多,我一直认为找到这份预知能力正确的使用方式,是我的责任,或者应该说是义务。」

        「义务......」

        她那份强烈的使命感令柯博朗揪心,无论何时她总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後顺位。柯博朗一点也不认为这是她的义务,就像有钱的人不一定就得捐钱给穷人一样,她要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应该是她的自由才对,但她却能豪不动摇地朝着「正确」前进。柯博朗既不希望她选择这样的生活,又对於能做出这个选择的她感到尊敬与向往。

        「那你呢?一切恢复之後,你会想去北都吗?」朱思婷反问。

        「我想不想去有差吗?只要我妈还在,我就哪里也去不了。」

        谈到妈妈的事,柯博朗与他妈妈说话的烦躁口气便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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