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低着头乖乖让她m0,是因为心里明白她是在哄自己。

        他拒绝不了她。

        或者说在她愿意朝他走来的那一刻,他就自己先投降了。

        什么闷气啊、憋屈啊,都已经随着这场暴风雨前的狂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自认为得了便宜的小少爷撇了撇嘴,又找回了之前的小脾气,皱着眉,伸手戳了戳她的肩,问她:“你是在说我脾气差吗?”

        纪津禾没躲,反而“嗯”了一声。

        “阿宁,”她喊他,声音清晰又认真,“能不忍着委屈、不压抑情绪、不给人欺负自己的机会……”

        “脾气坏一点又怎样。”

        狂风过后,外面下起了阵雨。

        但阵雨嘛,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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