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门还是开了,言易甚走了进来。
他看见许尤夕,还是一副厌恶的神情。
从沙发上起身靠近他的许尤夕张着嘴,想对他说些什么,却像被下了咒语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她发现言易甚是喝了酒的,冷白的皮肤有些泛粉。
她艰难地开口:“易甚哥哥…”
言易甚没理她,换鞋就要上楼回自己房间。
结果许尤夕拦在他身前,眼睛Sh了,在那张漂亮的过分的小脸上显得尤为可怜。
“你要说什么。”言易甚冷漠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许尤夕再次慌张起来,嘴里胡乱地组织语言:“我…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我…如果那天我…”
言易甚听着她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带着戏谑和嘲弄:“如果那天什么?就是那天又怎样?你能做什么?”
许尤夕慌乱又无措,眨眼的频率越来越快,泪珠也掉得越来越多,美人泣泪是惹人心疼的,但言易甚却没丝毫的心疼,只觉得她的眼泪虚假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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