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傲燃,请问,请问这道题你是怎么做的啊?”后座的nV孩子怯怯问道,眼里是纯粹的崇拜与迷恋。
收回视线,眼神要温柔,换上标准的微笑:“这道题这样思考会很简单。”
?李漠自觉,先站起来,还是嘻嘻笑着。
?“嘻嘻嘻傻笑什么!又喝酒了!”艰难冲到最后一排的生物老太对着他后背敲了一记:“泡泡糖给我吐出来!”
?李漠摇头:“一瓶没喝,老太太,我得批评你,”冲她摇摇食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月考卷子出得太简单了。”
?生物老太太脸憋的通红,咬牙去揪李漠的耳朵,又像触电一样缩回手喊道:“李漠你耳朵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李漠按按肿胀的耳骨,苍白的指节上几处乌sE的刺青露出来:“五个穿孔,五根钢针,昨天打的,月考之后,纪念我李漠今年第五次数学满分。好看吗?”
?“哎呦不得了了!”生物老太吓得颤巍巍的,想伸手去m0又怕他痛,嘶嘶地x1着凉气,拼命抓住了李漠的臂,不许他再按:“你这样要感染化脓的啊,怎么又打这些乱七八糟的洞啊,呀,好好的耳朵……”
?李漠听着这些话笑得眉毛都挑上去,一口白牙寒气森森:“我去找班主任涂酒JiNg。”
?生物老太挥挥手,无奈道:“去吧去吧。”
?李漠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了老太太,明天见。”随后披了件校服三步并两步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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