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受不了吃吃睡睡的闲居日几,就用复员时部队给的一笔钱去各地周游。
我到处登山临水,不停地往南走。
到了最南方的大都市,已是疲惫不堪,囊中羞涩,尝够了孤独的滋味。
我时时想起的,是那个叫王眉,救过我命的小姑娘。
王眉就在这个城市的锦云民用机场。
她最后一封信告诉我,她高中毕业,当了空中小姐。
我没认出她,她一直走到我身边我也没认出来。
我在候机室往乘务队打电话,她的同事告诉我,她飞去北京,下午三点回来。
放下电话,我在二楼捡了个视界开阔的座位,一边x1烟,一边看楼下候机室形形sEsE的人群和玻璃墙外面停机坪上滑动、起降的飞机﹔当一位T态轻盈的空中小姐穿过川流的人群,带着晴朗的高空气息向我走来时,尽管我定睛凝视,除了只看到道道yAn光在她美丽的脸上流溢﹔看到她通T耀眼的天蓝sE制服──我几乎什么也没看到。
“你不认识我了﹖”“我真的不认识了,但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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