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捣出了汁,软肉又热又湿,包裹吮吸着女孩的阴茎。

        女孩额头上沁了些细小的汗珠,她快速戳刺着男人前列腺手套弄着被玩的有些疲软的阴茎。男人被搞得直哼哼,马眼处汩汩淌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般抽搐了好几秒,才喷出股极其浅淡的精液,在沙发上又留下一块精斑。

        父亲瘫在沙发上。软绵又湿皱,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射满精液的安全套。

        女儿撑起身,拍拍他的脸。男人呆滞地转过脸,嘴角挂着未干的唾液。“他有东西转交给你。”她俯下头,嘴唇与他的摩挲。只那么几下,蜻蜓便已轻掠过湖面。“父亲节快乐,daddy。”他感到轻而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睫毛上。他眼睛先瞪得老大,再下移飘忽,后紧闭上眼复睁开眨动,但没有向上看她。她俯看着他。看着他面颊扭曲神情挣扎。

        她轻笑起来。

        “他说这是忘了和你说的话和晚安吻。”

        但儿子给她的却是绵长湿润的一个。末了还用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她,手念念不舍地揪着她的裙角不让她从床上坐起。

        她轻盈地翻下沙发。然而她的裙角确实被扯住。很轻。之后那力度也缓慢地垂下了。

        一双无神灰蒙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地看着她。

        “……”他张嘴,像一只在滩涂里因窒息过久只能微弱弹跳的鱼,喉咙里淤塞满泡沫和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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