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拿了个最大号肛塞把那些汁液塞严实了,把痉挛着的男人套上衬衫睡衣遮不住脖子,乳头贴上创口贴和卫生纸粘在一起,扣子系到最上,打上领带,如同一块包装精美的小蛋糕——被人恶意注满精液的内馅。

        女儿第二次打开房间。

        “诶诶怎么有有水果?”

        她拉开衣柜拿出手包翻找。

        男人裹紧被子不自然地撑起身。那个跳蛋还在快速地跳,呲呲放着电流。

        “客房…客房服务的水果。”他夹紧腿,收缩着疲软的括约肌,他隐约听见软葡萄相互挤压发出的唧啾声,和跳蛋的嗡嗡声。

        “呃……”他僵住,眼神迷离,神情恍惚,流着唾液的嘴角拉出一丝敷衍的微笑,声音嘶哑尾音绵软:“你要不要吃?”

        女儿敛目,突然抬眼笑了起来。

        “要的。”

        她走上前去。一膝跪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戴上和甜点塔一并送来的手套。她拈起剩下的一颗葡萄,压在父亲肿胀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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