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轻轻按压着男人有些饱胀的腹部,强健躯体的震颤让她身心愉悦。

        咬牙压住排泄的欲望,A带上了些恳求的意味:"我能去盥洗室么?"

        "将军您说呢?"摸上了男人被冷落的褐色乳头揉捏,"要么在这里,要么就忍着吧。"想到了什么,她揪着A硬挺的乳头拉扯,语气转冷:"将军在这方面,可是好手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忍耐显得分外难熬。A脖颈上憋出了一层细汗,便意与羞耻感作最后的厮杀。

        "……殿下。"还未想好措辞,B已经推了个盆放在他的臀部下,气定神闲地在一旁看戏。腹部的翻滚越来越厉害,平稳吐息,A尽量让声音显得有力度:"您能否避让一下?"

        B手指缠绕住在肛口附近的毛发,指尖从肛塞与穴口的缝隙中塞了进去:"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A的耳根渐渐红了起来,他把脸埋进胳膊里,半晌才憋出一句:"……脏。"

        B莫名高兴了,贴着肛塞抚摸男人湿润的肛口:"理由接受。但驳回请求。"

        她缓慢地拔出肛塞,收至一边,仍堵在肛口的手指戳着收缩的那圈软肉。其实在男人昏迷的时候她已经清理过男人里面了,喂他吃的清淡食物也不足以产生什么秽物。只不过是自己的私心作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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