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忘的,师父。”
“此事过后,我为你择个去处,安心抚养谭尧罢。”
酒楼的客人快散完了,过怀卉才动身回去。
她出门不仅是为了传消息,也有避开陆观与巡按御史会面的一层心思。故意磨蹭到快子时才归,不料还是遇见他们在府门外话别。城内多少与太守有过瓜葛的豪商都盯着陆观,看他如何自处,过了今日,定都要闻风而动了。
待那巡按大人乘轿离开,她才去到门前,挽了陆观进府。
陆观明她不想再谈与太守有关之事,便问她:“如此晚归,去了哪里玩乐?”
“狎妓去了。”她想到那几个亦步亦趋的家丁,撇撇嘴,回道。
陆观哈哈大笑,附耳于她:“那回房后老爷可要好好检查。”
闻言,过怀卉扯过他的衣袖,把他往园里的湖边带去。湖心有个水榭,与岸相连了一座桥,她牵着陆观往那处走,园里识趣的暗卫们纷纷散去,愣头愣脑的也被一并赶走了。
皓月当空。过怀卉呵出一口寒气,张手要陆观抱。陆观俯身,环住她的肩,一手穿过双膝,稳稳把她搂在x前。踏着月光过桥,把她安放到水榭里的矮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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