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异乡二月的冬夜,我却好像听到了渐起的蝉鸣声。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仿佛回到了那个炙热又漫长的夏天。
我穿着厚重的黑sE长裙,提着琴盒,浑浑噩噩的走在街上。汗水浸Sh了我的后背,贴着脊椎滑落,可我却仿佛感觉不到温度。
好冷…
旁边的路上车水马龙,放暑假的孩子们在广场上嬉闹着,夜市的小贩们推着的小车,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夕yAn西下,华灯初上,将柏油马路映成斑驳的光影。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除了那刺耳的蝉鸣。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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