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身,走进厨房,拿起了那把锋利的菜刀。

        “你存心想让我Si,是不是?”

        我看着冰凉的刀锋,呼x1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血Ye似乎也开始倒流。

        她握着菜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如果再这么下去,我们就一起Si。”

        “你不要以为我做不出来,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是你毁了这个家。”

        那一刻,我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SiSi扼住。人类骨子里对于Si亡的极度恐惧,让我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会做得出来。

        我害怕了。

        我忘了我是怎么向她求饶,似乎跪在了地上,一遍遍磕着头向她保证,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我也忘了我是怎么浑浑噩噩的去睡觉,或许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在第二天顶着头上的疤,红肿着双眼去上了学。

        从那天起,她在客厅装了监控。只要我独自在家时,她随时会用手机查看,确保我在练琴,确保我没有偷懒,确保她的“投资”不会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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