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宿舍实在太小,没有多余的凳子,许念安只能拘谨地坐在床尾。

        许念初把热水袋塞进女人手中,又去倒了杯热水。

        女人粗糙的手上是能没愈合的冻伤。

        女人说,她是辗转好几道才找到她的。

        她去了她就读的中专,在门口站了许久,冷风裹着尘土,打在她冻得通红的脸上。她一边搓着手,一边向门卫打听情况。

        好在学校还有几位旧识记得许念初,说她已经毕业两年多了,现在分配在市人民医院工作。

        她又赶去了医院。中午时分,病号多,挂号厅里人声嘈杂。她不懂流程,也不会问路,只是在门诊大厅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她不知道许念初是在病房工作,只傻傻的以为护士都在门诊。

        她在那儿里等了一整个下午,脚都站酸了。问了几个带口罩的护士,都没有人认识她要找的人。

        直到天擦黑,她才从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那里得知,这两年刚来的小护士们基本上都住在员工宿舍里,可以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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