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PGU……要哥哥每天打PGU。”她羞耻地快哭了,“呜……哥哥,好疼……疼。”
“疼了才乖。”
陆呈锦把她放回石阶坐下,石阶冰冰凉凉,正好缓解PGU上火燎的疼。
裆部就在她眼前,瞎子才能忽视那里的变化。
“帮哥哥解开,”陆呈锦从容地命令。
管文蓁瞥见他鬓发残余的水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糟糕了……她怎么赔罪都是应该的。
拉下拉链,那根东西迫不及待向外伸展,像裹着斗篷的怪物。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抬眼观察了一下哥哥的表情。
“继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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