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终于忍耐不住,主动伸手去够雄虫腿间的性器,他扯崩长裤的纽扣,把那硬热的东西捂在掌心,指尖沿着脉络熟稔地上下划动。
等到雄虫的肉棒在塞拉斯手中竖立不倒,他便舔着下唇,握住柱身一点点贴上自己胯下寂寞许久的雌穴,连带着那只手一起夹在腿间。
于是怀亚特便看着这位军雌少将开始小幅度前后晃腰,用饱满的肉唇磨蹭自己的手指和性器,放荡地引诱邀宠。
滑嫩的腿根软肉带来的快感像隔着一层薄纱,总在舒服的位置不得要领,勾得怀亚特口干舌燥。他本能地开始迎合对方摇晃的频率,就着腿根浅浅抽插,滴落在肉棒上的淫液让进出变得无比顺畅,柱身重重擦过缝隙之后顶在尖端的肉核上,反复数次。
雌穴几次收紧都没能等到想要的,塞拉斯的鼻尖冒出薄汗,声音带着恳求:“雄主,别玩了,快操进来。”
坏心眼被揭穿的怀亚特耸了耸肩:“好吧,这次我不乱动,你坐下来吧。”
军雌少将凭着绝佳的柔韧和平衡抬高臀部,将自己湿漉漉的雌穴对准雄虫硬热粗长的肉棒,缓缓向下吞吃,每纳入一寸便从唇缝泄出难耐的低喘。
怀亚特仰着头,欣赏此刻塞拉斯脸上罕见的一丝脆弱,似乎觉得不够,他又用那沾满淫液的手指拨弄翘起的肉蒂,捏在指尖轻轻拉扯。
塞拉斯屏住的呼吸霎时就散了,腰胯抽动几下砸落下来,剩下的半截肉棒整根捅进了雌穴,膨胀的冠头几乎把生殖腔口撞得凹陷。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痛在体内震荡,要不是塞拉斯的手还紧紧扣着沙发椅背,军雌那实实在在的体重就要真的压到雄虫腿上了。
“啊…雄主、雄主……里面……”
塞拉斯大口喘息着,面上绯红一片,浓郁的雄虫费洛蒙让他的脑子都快停滞了,感受到雄主在轻拍他的大腿催促,身体未经思考就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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