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迷蒙着一双眼,抖着手,捧起自己的嫩乳,送到了继父的嘴边。
“哧溜……哧溜……”
肥胖的继父将头埋进他的胸脯处,含着奶肉故意发出声音,穆慈听得羞耻,耳垂红得滴血。
绵软嫩滑的奶肉像某种不知名的果冻,林大山觉得怎么吃都吃不够。果冻上面点缀的草莓粒被他又吸又咬,很快就肿胀了一圈,颜色更为红艳。
林大山像是挤奶一样,揉捏着乳根往上按摩,嘴里含着奶头像是要把奶肉拽成三角形。他的一只手把玩着另一只嫩乳,不一会儿也将那奶头揉得挺立红肿。
穆慈又痛又爽,抱着继父的头不断扭腰摆臀,一面享受着继父的淫玩,一面自己用继父的腿磨着愈发敏感的逼穴。
林大山的另一只手揉捏着怀里小美人丰沃绵软的屁股,很快就摸进了他湿滑泞泥的腿心。拨开肥厚的阴阜阴唇,手指坏心眼地磨过娇嫩的阴蒂,毫不留情地一次插进两根手指。
以往都是一根一根进,前戏缓慢,习惯了如此的穆遥乍然被完全撑开,猛地挺腰惊喘,动作间将奶子往继父嘴里面塞。
林大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治继子骚病的机会,吸着白嫩的乳肉,手指往里进得更深了。
继父的手指又插入逼穴的深处,穆慈的身体早已习惯,肥逼里的阴蒂激动地凸起,里面的媚肉蠕动着讨好来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