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舒爽得喘息着,连被继父插入时,都呆呆地眯着眼。
林大山进了一半,抵着那层薄薄的膜艹弄起来。穆慈被顶得媚叫连连,这才回过神来,哭叫着说不要。
继父将他捞进怀里,掐着他的大腿带着他走动。穆慈既怕自己摔下去,也怕继父破了他的处,只能乖乖地攀着继父,任由继父将他顶得酸软无力。
“不要……呜呜~~爸爸……嗯啊~~”
处女膜敏感,穆慈哀叫着求饶,逼穴里面却将肉棒绞得很紧,媚肉一层一层地贴住青筋遍布的柱身,像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嘴上说不要,逼咬得那么紧。”林大山舒爽得头皮发麻,嘴里尽是荤话,“小母狗的逼是不是想吃鸡巴很久了?来,爸爸给你尝尝。”
两人连体婴一样回了卧室,地板上全是淅淅沥沥的骚水。林大山抱着继子,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穆慈迷蒙着一双眼,勉强看清了镜子。
镜子里白皙窈窕的少年穿着黑色蕾丝睡裙,吊带早已滑到手肘处,整个上身几乎都露在外面。奶子随着身后黑丑男人的动作在空中跳动着,奶头红艳艳的勾人。一团黑色布料窝在腰间,影影约约能看见一根小肉棒,一根黑绳抵着阴蒂,被拨到阴唇上,最惹眼的当属那贪婪吞吃着黑紫色肉棒的逼穴,明明已经被撑得泛白,却还是一耸一耸地咬着那根东西。
穆慈羞耻得直哭,但很快就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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