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坏蛋……欺负人……嗯啊~~又顶到了……不要……”
叶琢身上的铃铛晃啊晃,声音清脆,肚兜早已被解开扔在一边。他永远适应不了被顶弄骚心的快感,整条甬道被撑得胀满,被操得发麻发木,胞宫里面还兜着昨晚的精种,骚心被撞得酸软酥麻,很快就坚持不住地绽开一道细缝。
叶琢被他压在地上,双腿被勾住架在他腰边,一对雪兔般的大奶在空中跳动,晃起叮叮当当的铃声。叶琢又想叫又不敢叫,可怜巴巴地伸手要抱,赵荣将他整个上身都环在怀里,颇为疼宠地去亲他的唇舌,身下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地操着那渐渐打开的宫口。
叶琢锤他的肩,呜呜咽咽地哭着推他,唇舌被纠缠吮得发麻。他被松开嘴后便咬住赵荣的衣服,只发出稀碎的哀鸣。
一帮游玩的贵妇名媛谈论着各种趣事,其中一个小姑娘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们便齐齐驻了足。
叶琢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四周只有鸟叫风声和游客疑神疑鬼的猜疑,他听着男人的粗喘,身下愈发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与水声,在一片绝望中被彻底打开宫腔,硕大的龟头艹进胞宫,将那宫口撑得酸麻。
他惊喘一声忍不住媚叫起来,却被赵荣低头堵住,只有下面噗嗤噗嗤的淫水喷溅声。
叶琢眼角吊高浑身战栗,大腿根抽搐着,赵荣拔出他的尿道棒,那女性尿孔便也喷出尿液来,玉柱挺立着流出透明的液体。
那帮贵妇名媛离得不算远,听见动静愈发惊疑不定,连忙离开,口中还念着阿弥陀佛。
赵荣缓缓抽插起来,手上揉着少年的丰乳,哄道:“乖乖,现在没人了,想怎么叫怎么叫。”
叶琢身体一颤,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接着便哭吟不止:“坏蛋……被人家听见了……嗯啊~~又顶到了……胞宫都被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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