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狭窄的胞宫口箍住,又痛又爽,龟头泡在满胞宫的骚汁子里,更是爽得赵荣粗喘不止。
叶琢缓过神来,呜咽一声捂着鼓起的小腹,摸到那形状鲜明的肉棒时手指都在心有余悸地发颤。
赵荣将手叠上他的,一起摸着那地方,轻声道:“爹爹现在插进去的地方,是乖乖的胞宫。”
他轻轻挺动起来,问:“舒服吗?”
叶琢仰首闭眼,眼角滑下水光,只是呜咽着,不回答。
宫交的快感鲜明无比,身体里某个隐秘又敏感的器官被破开,被当做什么套子一样玩弄,叶琢真正感觉到爹爹的肉棒进入了他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很私密很私密的地方。
赵荣见他缓过来,非要让他回答似的,肉棒一次次完整拔出来,又一次次狠狠撞进去,一次次地破开瑟缩着想要缩回去的胞宫口,一次次地盯着娇嫩无比的胞宫壁。
叶琢捂着小腹,坐在那根刑具一般的肉棒上,哭得凄艳至极。
少年的眉眼彻底染上了抹不去的春色,整具身体都泛起靡丽的红潮,泛白的逼穴紧紧嘬着肉棒,失常的肉棒耷拉下来,女性尿孔微微张开,时不时地溢出腥臊的尿液。
叶琢只觉得那根肉棒每一次出去,都将胞宫拽出去一点,那种身体完全不在掌控中的恐慌令叶琢害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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