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一边揉着奶子,一边顶在小美人成熟不少的胞宫中碾磨,紧致的肉环箍住柱身,一下又一下地吮着,满腔的骚汁子兜不住似的浇在龟头上,喷出阴精的小孔藏匿于深处,躲避着肉棒的探寻。
叶琢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软手软脚地推着男人的肩膀,在结束的那一刻艰难地喘息着,接着又发出粘腻娇媚的淫叫。
他气力失了大半,声音也小了不少,赵荣无所谓外面的男人会不会听到,只是一次比一次狠地撞着少年的胞宫,又去揉那肿胀的玉柱肉蒂,听着少年愈发凄艳的哀鸣求饶,坏心眼地不去拔出尿道棒。
叶琢只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他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车厢都弥漫着淫水混着奶水的腥臊。他晕晕乎乎地骑在肉棒上,下身疼得厉害,更多的却是爽利。
到最后,他软在了男人怀里,低泣着求饶,颤着手想要拔出尿道棒。赵荣摁住他的手,抵着胞宫壁射了精,便将儿子的亵裤团一团塞进合不拢的逼穴中,堵住里面的骚水精种。
叶琢泄了一次,排尿的欲望愈发强烈,却无法拒绝,难受得浑身战栗。他赤着下体,任由男人给他戴上奶孔棒,穿好满是淫水的肚兜和勉强干净整洁的衣物。
他软着身子被赵荣抱下马车,颤着腿靠在他怀里被揽住腰肢,只觉得听什么都隔了一层,满心满眼地想要排尿。
壮汉们看着那娇滴滴的小美人穿着白色衣裙,鬓发凌乱,脖颈满是爱痕,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色,眼波盈盈,咬着肿胀的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
赵荣将儿子朝怀里拥了拥,和男人们告了别,一路带着小美人去了早已租号的住宅。
叶琢一走动,就觉得亵裤在磨着媚肉,翡翠环扯着蕊珠往下坠,他尽力夹着逼穴不让布料出来,走得艰难,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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