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什么都隔了一层,外面的人好像出去了又好像没有,好像发现了又好像没有。沈清铭崩溃地闭上眼睛,被狠狠磨了一下子宫壁,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
“操烂了……啊啊啊!!!坏掉了……轻点……”清冷总裁被操得骚态毕露,嘴里迸发出稀碎淫媚的哀喘,胸乳在空中跳动着,奶头时不时地被男人含进嘴里吮弄。
“奶子真骚啊,把老板艹怀孕了会不会漏奶?”王鼎像只发狂的野兽,把雌兽摁在胯下疯狂操干,肆意发泄兽欲,酣畅淋漓地交媾,喘息粗重着笑,“给你打种好不好?把老板艹得离不开肉棒,这样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沈清铭哭吟着摇头,哀叫连连,逼穴被操得外翻烂软,阴阜肿胀不堪,肉屌对着几处软肉狠磨狂捣,淫水四处喷溅。他满脸涨红着哆嗦,手指胡乱抓着隔板,两腿无力地垂下,偶尔绷紧了乱踢几下。
“尿了……又尿了……”
本就是来上厕所的沈清铭呜咽出声,刚射完精的肉棒乱甩着喷出尿液,王鼎毫不在意尿液喷到自己的衣服上,还笑着将肉棒顶得更深。
“没事,尿,又不是第一次被老公艹尿了。”
王鼎解开绑他手腕的领带,沈清铭紧紧攀住他,手指狠狠抓着男人的衣服,眼泪被操得一次次落下,无数哀叫哭吟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眼角吊高着承受过于粗野饱胀的性欲。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铭软在他怀里,身体一阵痉挛,深埋子宫的肉屌肆意喷射,抵着子宫壁喷射出一长串滚烫的热浆。
沈清铭无力地推拒几下,很快就被摁在肉棒上完成打种,犹如被电击般的快感令他无声尖叫,涎水顺着脸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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