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鼎……呜……老公……”那男人被操得身体不断耸动,一次次发出凄艳的哀叫,逼唇外翻烂软,一些媚肉被带着肿溢出来,尖锐的快感源源不断地爬遍全身。他腰身一颤一颤,伸手抚着高高鼓起的小腹,哭得喘不上气,“不要了……嗯啊……真的烂了……”

        王鼎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逼穴,沾了一手的淫水,嘴上哄着他,疯狂挺动身体,对着他的逼穴狂捣猛干,已然红肿的宫腔软肉被粗长肉屌操得发颤,美人崩溃地闭上眼,连尖叫都变得破碎凌乱。

        “啊啊啊!!不要!!哈啊啊!!!”

        美人死死抓住桌子边缘,瞳孔猛然缩紧又涣散,身体剧烈痉挛着绞紧甬道,王鼎低吼一声,操得愈发狠重。

        王鼎松开他的腿,任由美人长腿胡乱踢蹬着乱甩,他一手摁着身下人鼓胀的小腹,一手抓住男人的腰身,操得发了狠,娇嫩子宫几乎快被他艹破了,骚汁子兜不住似的喷溅出来。美人只剩下呜咽的力气,整具白皙身体都泛上淫媚的红色,两只腿颤抖着抬高又放下,淫水精种胡乱地流了一地。

        又猛艹了几十下,王鼎才感觉到腰眼一酸,肉棒埋在水润的肉逼里,将所有精种喷射进已然吃不下的子宫。

        “骚母狗,操死你,艹烂!”他说着些助兴的粗话,把人抱着坐到饭桌上,肉屌角度刁钻地顶着子宫里,一边揉着那肿大了几圈的奶子,一边偏头亲他的脸颊嘴唇。

        内射令美人再次达到绝顶的高潮,他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逼穴死死绞着肉棒,浑身抽搐着,眼角吊高舌尖吐出,整个人都被操得痴了。

        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喘,彻底软了身子靠在王鼎怀里。

        这两人就是王鼎,和他的老板沈清铭。王鼎回来之后把沈清铭摁在公司厕所艹了一顿,后面两天刚好是周末,沈清铭不用上班,于是被王鼎抱着生生艹了一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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