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睁眼就看见怀里的人一脸无聊地弄他睡衣的扣子,不由得失笑,问他干什么。沈清铭不回答,反而哑着嗓子道:“这两天阿姨没来吧?”
他被操得崩溃,什么都顾不上,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荤话,要是被谁听到了,那他不如去死一死。
王鼎:“没有,我刚回家就给阿姨发了信息,让她这两天别来。”
沈清铭磨了磨牙,阴恻恻道:“使唤起我的人来真顺手啊。”
王鼎看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以前非要让我加她的”,就黏黏糊糊地蹭上去要亲。他把沈清铭红肿的唇珠微微磨了几下,就抵开他的齿关去搅弄里面的舌头,手不老实地抚弄着身下人精瘦的腰身,把人往怀里摁。
沈清铭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松开之后就攥着王鼎的衣襟喘着气,眼睛泛上一层晶亮的水光。
王鼎倒是没怎么他,给人套了件质地柔软的T恤就起身去做饭,做完饭就过来抱人。
沈清铭一脸麻木。他算是发现了,王鼎不发疯的时候,要亲要抱,像条粘人的大狗,比谁都体贴入微二十四孝。
沈清铭在王鼎试图喂饭的时候挣扎几下,就被放到了椅子上。他只穿了件王鼎的白T恤,他们身形相差得并不是很大,T恤勉强遮住腿根,坐下时肿胀不堪的逼穴蹭到冰凉的椅面,浑身一哆嗦,往前挪了挪。
王鼎厨艺不错,做得也都是他爱吃的,沈清铭饿了好久,多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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