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两人点了外卖,吃完了沈清铭拒绝了王鼎帮他洗澡的提议,自己挪去卧室冲澡。下午看电影,沈清铭没想起来自己一肚子精种,洗澡时他想起来,又回忆起了第一次做完之后的场景,心里自我安慰道:我又不是女人,不会怀的……
他急急忙忙冲完澡,看着依然红肿烂软的逼穴,咬咬牙没穿内裤睡裤,只套了件睡衣就爬上了床。
王鼎在自己房间冲完澡,上来找他。
沈清铭看他一眼,警惕地往后面退。
王鼎翻身上床,把人抱进怀里亲。
沈清铭的牙膏是清凉的薄荷味,王鼎搅着他的唇舌,手探进去揉他的胸乳,将乳头揉捏得挺立起来。
沈清铭的身体被操得熟透骚透了,他被揉得完全软了身子,攥着王鼎的衣襟发出稀碎的呜咽,挺着胸脯把奶子送出去。
沈清铭心中恼恨自己身体不争气,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被亲得仰头喘息,吞咽着王鼎渡过来的津液。
王鼎一边亲着她他,一只手揉奶一只手摸到他挺翘多肉的臀部,揉了几下,就摸向那已经开始缩紧流水的逼穴。
逼穴被操得唇肉鼓鼓囊囊,阴蒂还没有缩回去,肥腻泥泞的一块软肉,被他用粗糙的手指抓着揉弄,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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