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咬住沈清铭的后颈,叼住一块软肉吮吸舔弄,然后又去亲他的耳后与脊背,前几日留下的吻痕还未消,又一层层地叠了上去。
“小母狗又被操尿了……骚透了老板。”
沈清铭根本听不清他说话,只觉得自己被艹透了艹烂了,几乎是濒死一样扭动痉挛,满脸失神地仰起头,逼穴疯狂收缩,再次喷出大量淫水。
“死了、死了……呜……”
沈清铭如今的身体耐艹得很,一直到后半夜,他累得要命,却仍然迷迷糊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浴室里,王鼎从后面抱着他,一边揉着他高挺的奶子,一边用肉棒磨他逼唇外翻烂软的肉穴。
沈清铭的腿夹在洗漱台上,腿心大敞,他细声细气地呜咽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对雪白的、挺翘的、丰满的奶子,小腹被精种撑得鼓胀,下面的肉棒病态地抽搐流水,殷红肥腻的逼穴被一个有鹅蛋大小的狰狞物件磨着,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
他迷蒙着一双泪眼,在王鼎插进来时小腿绷直踢蹬着,后仰着头哭叫喘息,下体被操得又痛又爽,被操得酸痛不已的子宫轻而易举地被捅开,骚汁子兜不住似的喷溅出来。他拼了命地挺身挣扎,却抵不住身后男人直上直下地疯狂打桩。
沈清铭的哭腔变了调,凄艳至极,满是爱痕红潮的身子剧烈痉挛着,忽然,他嘶声哭叫着摇头:“不行……要尿了!!老公!!!不要了……”
王鼎恶劣地堵住他的马眼尿孔,肉屌对着他的膀胱艹弄。一股尖锐的酸痛自小腹弥漫开,沈清铭捂着肚子小腿绷直乱颤,王鼎还去亲他的耳垂,粗喘着道:“尿吧,骚老婆尿给老公看看……乖乖,想怎么尿怎么尿。”
沈清铭所有的哭吟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挺直身体痉挛,睁大泪眼张开嘴巴剧烈喘息,好一会儿,他崩溃地尖叫起来,一股腥臊尿液从阴蒂附近的某个小孔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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