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晚宴上的销售额好歹是实打实砸的钱,也总不能再让人家退了去。
况且也是自己实在懒得纠缠,生怕耽误了内场活动太久,随口同意人家“为自己做点什么”的。
自作孽。
宋遥知只能一边在心里抱怨着麻烦,一边在媒体前故作热络地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圈儿再见,瞅准了抽空溜回了自己车里。
临近凌晨,宋遥知一上车就困得不行,强撑着把身上那套租来的西装祖宗似的脱下来挂在椅背的衣架上,抱着车里的靠枕就要补觉。
刘宇憋了一晚上,好奇心都快要炸了:“那什么,遥哥——”
“别问,我困。”
宋遥知半是逃避,半是真困得睁不开眼,“补个觉,再晚睡一分钟我就猝死。”
这场晚宴前宋遥知新接了江导的剧,确实熬了三五天看剧本。临时接到这个邀请函又被压着恶补了一整天H&W.的品牌形象宣发路线,乃至认了一圈儿可能出现的高层,确实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没办法,刘宇只好咽下满腔的好奇,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些,先送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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