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铁定被污染了。只是看了一眼,认知就已经变成了这种蠢得不能再蠢的模样——她那羊鞭上还挂着莫名其妙的东西,软哒哒的一根管子插在那羊鞭上,像是一根蛆捅进了睾丸,看得人头皮发麻的。
她猜测那根软哒哒的东西应该是自己手里的匕首,没道理她没松手的情况下手里的匕首突然不见了的。
重绛看着眼前逐渐敞开明亮的大门,里面露出了台阶,洞口深邃不见底,像是深渊巨口。
重绛定定站在原地。
它们仿佛在邀请,在呼唤她。
只有爬上去,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重绛盯着看了许久,呼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我讨厌爬楼梯。”
似乎是期待对方做出什么改变的举动,她安静地盯着那个疑似最终道路的楼梯,可惜的是对方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似乎并不准备让她好过——她必须爬上楼梯,才能看到眼珠子,摧毁这个恶心的诡异。
谁知道楼梯里有什么?
台阶变成了血肉的花纹,恶心又粘腻,让本就讨厌爬楼的重绛更加不想站在上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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