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几乎要停住了。
重绛是真的害怕。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恐惧类的游戏,不是直接跳脸,而是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细思极恐的东西。
但是她如今的境况,已是别无选择。
感觉到一阵寒意的靠近,重绛僵硬地用眼珠乱看,试图侦察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冷。
这种冷很玄妙,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电梯里,离得很近。
但她看不见。
她无法感知到“那个东西”是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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