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壳的机械电子播报,刺耳的警报,寒冷的雾气,黑色楼梯间。

        她紧紧贴着两个人,要不是他们身上还有温度,重绛觉得自己的坟墓可能就要修在这个电梯里了。

        她忍不住从系统里取出带着疫医挂件的钥匙,用空余的左手紧紧攥着疫医挂件,迫切地期望自己能从这个小小的金属挂件里面获得某些类似于勇气的能量。

        没事的。

        电梯里没人。

        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她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希望自己能催眠成功。眼睛却很诚实地牢牢盯着那块显示屏,看它混乱地扭曲着,仿佛出现了某种显示错误,又像是被什么奇怪的磁场干扰,无法告知人们正确的停顿楼层。

        电梯里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吸声也轻得几乎不可闻。

        在过了不知多久,电梯警报终于停下。

        门合上的一瞬间,重绛几乎快要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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