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害怕。
这比她和疫医在迷失地界里的时候还要害怕。
南泽和云珏显然是玩家,哪怕是高玩,也并不强大,比起疫医的强大和可靠,他们甚至显得尤为弱势和渺小。
南泽看着地上蹲着的女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后退了一步。
“规则有问题。”云珏微微眯眼,压低声音分析,“‘当女儿无助的时候,是危险的,请尽快远离’和‘当女儿害怕的时候,是安全的,请尽快安抚’。这两条内容的前置词是无助和害怕,她这样,是无助还是害怕?”
无助你大坝!
重绛愤怒得想回头咬死这两人,奈何她如今手脚发软,愣是站不起来。只能攥紧手心里的疫医挂件,让疼痛激起些微的斗志,深深地呼吸几口气,竭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松弛几分。
妈的把自己当作危险指示剂了是吧?!真是要死啊!
“这两条规则或许都是正确的。”南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道,“只是我们不清楚它指的是什么。”
语毕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身前的张林月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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