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说。
重绛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哭起来:“医生!哇,我好想你……”
小小的童声听起来委屈得不行,埋在他身前蹭啊蹭,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蹭出来那样用力。
疫医看着她哭得伤心,低垂着头,握着她的手,把她攥紧到有些痉挛的手打开,看见她手心被挂件刺出来的血迹,低低的叹了口气,“受伤了。”
“我…我没事。”重绛觉得有些丢脸,别开头,小声辩解,“在电梯里,太害怕了。”她随后想起了什么,睁大眼睛,“但是,医生你怎么来了?”她很是不解,随后看向被放在一边的钥匙和疫医挂件,“是因为那个挂件吗?”
“嗯。”疫医从药箱里拿来碘酒和棉签,“你掉到交错裂缝里,系统很着急,唯一有联系的是我,所以他们让我过来了解情况。”
“……”重绛脑袋蒙蒙的,“什么?”
“系统的任务除了基础信息基本上是残缺的乱码。这是因为体系不兼容产生的故障。”疫医解释道,低沉的电子音依旧平静,“我们的副本类型里并不包括规则怪谈,简而言之,你现在夹在我们副本和规则怪谈世界交错的裂缝中。”
重绛呆住:“……裂缝?”
“你现在的身份处于玩家和NPC之间。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但是大部分的规则免疫。”疫医将她的伤口处理好,“不用担心那些存在,在怪谈结束之前,我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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