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绛“哇”的一下抱住他,圈着他的腰,埋在他漆黑的风衣里,高兴地蹭蹭:“贴贴!”

        说实话,对于重绛来说,一个只认识两天的人,要摸摸,还要贴贴,已经是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了。

        疫医居然答应了!

        如此耍流氓的行径,他!居然!答应了!

        重绛一边唾骂自己的好色之徒行径,一边又忍不住感叹:流氓还是自己来当比较爽啊。

        她抱着疫医的腰,贴着他,居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几分温度……说实在的疫医的腰还挺瘦的,但又很结实,她手臂圈着完全绰绰有余,就这么蹭蹭,甚至隐约可以描摹出肌肉的形状,让人浮想联翩。

        重绛深谙耍流氓适可而止的道理,蹭了蹭之后松开他,感叹:“医生,你真的脾气好好哦。”

        疫医:“……”

        一个屠村的疯子,一个被称之为怪胎的存在,在她嘴里居然能有“脾气好好”的评价。

        人类的心思,令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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