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急促了几分。
不对,等等!
重绛疑惑地思考着:她好像记得,昨天看见疫医的时候,他带的,分明是皮革的鸟喙啊?
她摸了摸他的鸟喙尖尖,“昨天的好像不是这个诶。”
疫医沉默了一下,低沉的声音轻轻嗯了声。
哇,所以,这是取掉皮革之后的……?
重绛有些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感叹:就像是最敏感的地方脱掉了衣服,赤裸裸地展露给她,明明不想,却又在恳求之下让她摸摸,随意蹂躏,这样一想,真的好露骨噢……
重绛两只眼睛亮晶晶地,来回抚摸着修长冰凉的鸟喙,动作仿佛在撸狗一样亲昵又狂放。
真的好像只乖狗狗!
兜帽,面具,低音炮……还很乖!更喜欢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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