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是个杯子而已啊?

        这究竟是个什么啊?

        她不懂,但大为震撼。

        谁曾想双马尾少女呆滞了一下:“啊?你……你知道?”

        重绛回想着疫医的话,颔首道:“这个杯子就是罪魁祸首啊,杯子里染着婴儿的血。这个祭祀本来就是镇长心怀鬼胎,加了水喝下去之后会被加剧感染,然后就可以开始被孢子寄生……你怎么了?”

        双马尾少女拿着杯子的手抖个不停:“赵镭,赵镭跟我说,祭司给的水有问题。”

        重绛:“……”

        属于是,说了,但是又藏着掖着了。

        重绛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就知道镇长这一次选择的金蝉脱壳的对象是赵镭,就拿赵镭和镇长的亲密程度来说,不选择他都难。更何况说不定是镇长许诺了什么好处,让赵镭答应了这助纣为虐的行为,说一半瞒一半,将人往火坑里面推。

        苏白昭目光幽幽,笑了一下:“哦?那恐怕你被骗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跑过来跟我们说这些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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