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里边的蝴蝶忽然站起来,对窗外的人比划手语道。可以审问了。
旭日确实算是彻底清醒了,他的眼神清明,略略抿着嘴唇。不过清醒了不代表配合,他否认和被害者有关的一切,即使抑制剂弹的伤和他身体上的反应已经算是实证。旭日只承认了自己对célébrer的低瓶确实有反应,但也反问了一句警局以什么肯定低瓶就是打在凶手身上的,坚持说自己是夜里瞎逛被暗算了拖到那去的。
“枪上的指纹是死者的,你的刀上也只有你的指纹。”茶渡耐着性子说到,对于这个抵死不认的年轻人毫无办法,然而对方的身份和找到警局来的属下又让他不能采取过激的方法。
“我的刀有我的指纹有何不对?”旭日秉承的原则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我的收藏品,祭祀用的展品,虽说它是真刀确实有作为武器的威力和意义,但那是展品。你不会以为我和黄昏种一样,能挥舞那么大的刀吧。”
“我看你像。”
虽说茶渡更想说“我看你能”,但也只能说“像”了,因为虽然泰奥医生检查出来旭日满手握刀生成的老茧,但是旭日的属下带来了他平时的防身小太刀,并不是那把大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刀,他也只承认自己使用常规的武器。
“别把我和挂牌子的混为一谈,死者就是我家族的,我母亲的手下,我正在为我母亲的死而奔波我为什么要杀她的人?她的人又为什么要杀我?我声明一下,我可是我父亲的正妻所生,和凶犯的朝日不是一个妈也不是一个立场。”
有理有据,确实查他背景的话有这个说法,这种情报上的问题问沃里克就好了,沃里克什么都记得住。
“嗯,是这样的理论没错,不过前天晚上你在妈妈桑那边可是一副想做出朝日存在的假证的样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沃里克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后者,虽说本来也不存在情面就是,没有交情没有顾虑。
“那只是因为蝴蝶,我不是也有说过只要蝴蝶在,我可以低价提供célébrer的话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