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紧致,如含吮般的细密蠕动。
他身子紧绷着,胯间的阳具甚至弹了弹,因为贞操锁的束缚而显得越发憋闷难捱,龟头孔眼溢出的透明液体被木棒阻塞,艰难地挤出了薄薄的水渍,溢满了那暗粉色的龟头。
你从他劲瘦的腰背抚摸而上,脊线优美有力,如惊鸿游龙般的人形兵器,身姿自然是矫健流畅的,手指顺着他的肌理往上,挨着他的后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他不得不与你贴近。
没有人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的时候是垂直于躯干的,大多是几乎贴着小腹,他必须跪趴着含进去那根东西,直到完全插入。
你抚摸着他的脸,眼眸含笑,似有若无地掺杂着凛冽。
“想要离开,是因为觉得我是个怪物?”
这个秘密于他而言已经是很旧的往事。
影从主人记事起就已经是贴身的护卫,对于教主的秘密自然是无不知晓,如果是因为这件事,他大可不必在半月前才选择叛逃。
无所谓,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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