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他扣押回来,在地牢中,当着教众的面行刑。
他一声未吭。
哪怕皮开肉绽,也依旧是垂着头,落目在地面已经垢起来的血渍上,呼吸微不可闻。
脏污的牢狱和他身上的伤口相得益彰,玄衣教的衣裳在鞭笞下变得褴褛无比,挂在他身上落魄又辛酸。纵使如此惹人心疼,你也不会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刑具上放下,叛者本就该死,又如何能在未尽兴之前让他好过?
留着他,无非是要榨干那最后的价值罢了。
一副诱人的躯壳,玩腻了,也就失去意义了。
你把玩着手中的刑具,意味深长地用那钝圆的端头抵着他血迹斑驳的小腹,轻笑:“你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的。”
圆润抛光的木质阳具上面甚至雕刻了青筋,看起来栩栩如生,龟头抵在他胃部,顺着浅淡的腰线缓缓下滑,碰了碰他那藏在褴褛玄衣之下的私密部位。
行刑是不会鞭笞这里的,毕竟作为玩物,此处不可废。
他依旧会有所反应,更甚者,会比以往的感受强烈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