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剃毛后便又是那个熟悉的影,低眉垂目,赤身裸体也仿佛感受不到那打量的视线,仿佛一件摆在拍卖阁楼中待价而沽的商品,任人观赏。
颀长的身躯在幽幽烛火下愈发展露出淫欲。
哪怕他浑身上下的气质和淫荡一点儿都不沾边,可此时此刻他裸露着身体,胯间被唤醒的欲念昂扬着仿佛在示威,阴影中的暗粉色囊袋鼓胀着,蜷缩在三角区域之中,乖顺得像是静待采撷的饱满花苞。
“过来。”
热汤中的药物他不可能没察觉,那种催情的药染上半滴就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渴望着性欲,暴虐而难以自抑。
但他走得很平稳,垂着的睫羽颤了颤,修长的身躯跪在榻前,若不是肌肤已经粉得有些潮红,根本看不出来他已经中了催情的药,哪里会有人能够如此平静地忍耐下来这蚀骨的欲望呢?
你卧在榻上,如玉白的指尖勾着他的下颌,柳眉微抬:“这时候你倒是听话。”
烛光摇曳,光影游离,他半数面容隐匿在暗中,神色瞧不分明,却是在指尖辗转至唇瓣上时,用唇齿含住了那截指尖。
舌苔粗糙,触到手指的时候,让你莫名心痒难耐。
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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