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高高地弓起腰,臀部一阵扭动,呻吟骤然甜美,后穴和未被触碰过的性器同时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潮吹。玛尔搂住他,深深埋入他身体里,顶着深处迸射出来的蜜液快速肏弄,帮他延长射精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膝丸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后穴里仍断断续续地鼓着汁水,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呜……哈、哈啊……呜呜……”
审神者在他耳边低笑:“哭得真可爱。”
“呜、呜呜……没有、呜……我没有哭……”膝丸迷迷糊糊的,还知道给自己辩解:“是、是太舒服了……我、我不想哭的……呜唔……”
“好好好,我的错。”玛尔好脾气地侧头吻去膝丸脸颊边的泪珠:“怪我肏得你太舒服……嗯,膝丸没有哭……只是很乖地遵从了主命,对不对?”
“……对、对!”付丧神硬着头皮顺着往下说:“就、就是这样!呜……我、我只是……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才……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呜、才没有哭……”说着说着,膝丸的嗓音又哽咽起来。
“好好好。”玛尔耐心地哄他:“膝丸最乖了,做得很好呢。”
倔强好强的付丧神哭得打嗝:“唔、嗝!你、你都没有射……呜、再、再来……”他假装凶狠的、一副‘只是因为你是主人才不是因为喜欢’的模样,小声说:“我还要。”
审神者的手臂撑到床榻上,把膝丸压在髭切和他之间,以至于膝丸不得不和髭切贴得更紧了些,臀部翘得更高了。
“会喂饱你的。”审神者慢慢地说:“能不能让我尽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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